过往虚假繁荣,如上帝一心要毁灭的索多玛。
如果选择回头,就只能变成一尊石像。
这种情结我们都有。
所以我一点也不奇怪不错愕。
如若你能理解叹息一声空气都变得沉重也就同样能理解雨夜里的鹤舞白沙。
一些人的无声消失和一些人的突兀出现并没有什么实质不同。
就像站在月光皎洁的悬崖看波涛汹涌看日夜更替看聚散目光都深似海。
最简单的话我还是说不出,最真挚的话你始终听不到。
我已然有了一种通透。却忘了一种坦然。